苏黎艰难地睁开双眼，被迫仰视的目光蒙上因猜疑而起的警惕。
“我大费周章把你偷梁换柱换出来，可不是为了消遣。这些就当作抵消死罪的惩戒。”女人贪恋地描摹完他身上的灼痕后，优雅转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利刃，你的命将为我所用。”
苏黎被迫接受赦罪的恩赐，还要佯装感恩：“指挥官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聪明的孩子，不过先不急。”
一张照片贴至跟前，少年的瞳孔骤缩。
“把41019带回这里。”指挥官笑意明媚，“这姑且算作对你的测试。”
两指一松，照片飘落如残叶。冷血顺颊滑堕，在君佻微扬的唇角处开出一朵花，艳得刺目。
“她不值得让您费心……”
“她值得让你分心。”女人将少年逐渐波动的情绪尽收眼底，笑意更浓，“我在特政局见过她，可比证件照上漂亮多了，确实值得让你心甘情愿地替她赴死。”
“明白了，大人。4501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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