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许久,最终少年松开桎梏,倚靠上床头。单薄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黑红的伤口像是条盘踞的巨龙,垂下的血涎勾勒着腹肌起伏的轮廓。
“嘶——”言臻抽了口凉气,斟酌着开口,“你和我说,不太严重的……”
君佻见状,心跟着吊起:“现在怎么办?”
“去医院吧,让我爹安排一下——”
“不用去医院。”
言臻义正言辞地批评:“这是能逞强的?这都烂成这样了,到时候残废了别赖上我们!”
“就算死了,也和你们没关系。”
“你!”言臻气得语塞,抓着君佻就往门外走。
君佻跟在少女身后,为少年刚才的冲撞道歉:“抱歉,他平常不这样的。”
“去医院不好吗?”
“没有医保,手术费挺贵的。”君佻胡诌个理由搪塞过去,“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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