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他梦回限定的雨夜噩梦,重演的往事将他的心凌迟。他必须做点什么,从梦中挣脱。
血泊中的人被强迫着向他张口时,装晕的他睁开眼,一手扼住她的咽喉。
“咳咳……咳……”
醒来的第一眼,是君佻涨红了脸蛋,双手紧捉他的手腕,像极了一条濒死的锦鲤。
少年立即收手,懊恼地扶额:“抱歉,伤着你……嗯?”
他的左手手腕被绳子绑死在床头木上。
他眉梢一挑,重新仔细端详起跨坐在他身上慌张的少女,按摩脖颈的指间溜出一截麻绳头。
他伸手就要没收作案工具。
“不准起来!”
少女反手就将他推到,双手压住他,甚至将重心压低,靠全身的力量抵御他可能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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