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杂种的血怎么他妈的比人类的还诱人!”
“吃同类,统领都没试过!真他妈的刺激!”
浑身疼得麻木,君佻后知后觉。她只感到寒冷,是路面的积雨渗透入肌理,渐渐地,连心脏都浸润得冰凉。
他们说什么都听不见了,耳畔充斥着狰狞的狂笑,笑声随穿堂风摇曳,成了一根利弦。
为什么呢?
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从她变成异类的那天起,故事线开始失控,一切变得疯狂,向毁灭的深渊倾侧。
对,从那天起。
大雨滂沱,犹如今日。
一道惊雷炸起,满身是血的少年被迫卧在殷红中,湿漉的发缝中抬起一双琥珀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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