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君佻恐惧母亲的眼神,如炬的目光似乎早已看穿藏于被褥的异样。直至母亲无情地关上门,她终于可以松口气。
“嘘——”
寒意从颈窝处蔓延。
“姐姐,好人做到底呗。”
口被手捂住,冷气入心肺,君佻被迫安静,聆听外头枯老的蝉鸣,蝉鸣中穿梭的足息,足息下裹挟的危险。
脚步声至楼下停止,她感到有死亡的凝视投射。强大的压迫感持续良久,最终消散在污言秽语的谩骂中。
桎梏有些松动,君佻从混沌中找到一线清明。她从枕头下摸出银制小刀,转身。
她方才看清少年。
他的身形消瘦,他的肤色雪白,带着一身狰狞的伤,斜倚在床与墙的死角,像极了血泊中断线的珠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