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于是深雪就多了一个妈。

        倒不是真“认贼作母”,毕竟深雪有自己的妈妈,虽然已经过世,但妈妈这个位置并不是空缺的。

        莎朗说虽然没有在教堂受洗,但是她也可以做深雪的教母,深雪可以叫她妈妈也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

        “仙女教母那种吗?莎朗的话不如说魔女教母更合适吧……”深雪这么说着,就被莎朗推出了她的公寓。

        “莎朗!莎朗姐姐!教母!妈!”深雪砰砰拍门,“我穿着睡衣和拖鞋呢妈!”

        莎朗又打开门把她拎了回去。

        两人谁都没提昨天在茶室不小心听到的那通电话。

        莎朗解开了深雪脖子上的绷带,伤口本来也不大,经过一夜的药物治疗,已经完全贴合上了,再用绷带倒是有点大题小做,于是就又抹了一些药,贴了一片止血贴。

        深雪额头上昨天撞到浴缸的地方有些淤青,盖上刘海倒是看不出来。

        莎朗嫌弃她那件吐了一身的校服上衣,昨晚就扔进了垃圾桶,但是校服毕竟是成套的,丢了再买就有些麻烦,深雪又翻出来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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