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白清清耳朵好的很,只是听闲话听习惯了,连计较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白清清也知道自己这场婚事办的不伦不类,但凤阳县谁不知道她白清清就是个不讲规矩的女人,全凤阳县最不规矩的就是她了。

        “你等等。”汤远伸手捏了她手心一下,随即放开。他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用红绸包裹的玉佩,小心的挂在白清清腰上。他好像很小心的不去碰白清清的腰,但这种似有似无的触碰让白清清觉得有些痒。

        “好了,”汤远调整了一下玉佩的位置,道:“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你戴着,就当是她老人家见证我俩的婚事了。”

        白清清握了一下玉佩,玉佩的材质应该很好,触手生温。

        说起来也不怕人笑话,白清清也算是当了几年有钱人,但对珠宝首饰还是一知半解,出来逛街看到好看的会买回家,但戴的很少。谁戴谁知道,一头的长发再加上金银首饰,脖子负担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她不是正式场合,一般不戴那些“重量级”的饰品,买回来只偶尔饱饱眼福,大部分时间放都在梳妆台落灰。

        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是那样,喜欢各种亮晶晶的小饰品,只要好看,管它是塑料的还是玻璃的,好看就行。

        哪怕到现在她还是俗人一个,一摸就想让她看出价值来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白清清觉得这块玉还挺好看的,一看就润润的。

        “一拜天地!”

        郑媒婆在白清清另一边扶着她的胳膊,等该拜的时候手下就一用力,所以白清清和汤远倒没出现一前一后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