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心说,郑媒婆不愧是专业的,这嗓门,这穿透力!
白清清拉了拉红袖,红袖又撒出去几把糖。糖是她特意订做的,外面包着糯米纸,哪怕落在地上把外皮剥开,里面一点也不脏。
“新娘子,我扶你进去。新郎已经等着了。”
白清清低着头,从盖头下面发现面前多了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再一听说话人的声音,是郑媒婆。
红袖和岑叶让开位置,让郑媒婆接手。
白清清就顺着郑媒婆的力道往屋里去。
“新娘子,抬脚!”薄薄的盖头一点也挡不住郑媒婆洪亮的嗓门。
白清清忍住揉耳朵的冲动,抬脚。
其实郑媒婆不说她也看到了面前的门槛,她盖着盖头,低着头还是能看到面前的一小片地方的。
正想着眼前一黑,阳光照在背上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凉感。
这种感觉很熟悉,白清清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在这样的屋子里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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