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撇撇嘴:“我当然比不上惠姐了,成家八成的产业都得指望惠姐操持,惠姐每日手里过的银子,都比的上我白家几个月的收入了。”
柳惠点了点她:“阴阳怪气。我成家每日里的收入一半都进了你白大户的口袋。酒楼用的茶酒,面粉,菜蔬,甚至是肉,哪一样不是你白大户供货?
就连我们家的脂粉铺子都得用你家种的花,我可算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买山了。你在山上种的那几种花还真不一样,换了其他花做出来的胭脂就是比不上。”
“惠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擅长跟土地打交道,不擅长做生意。我爹娘留下的裁缝铺子,现在还在赔本儿。”
“去。”柳惠呸了她一声,“少糊弄我,我前天还听说锦绣坊花了大价钱,从你那儿买了一批蚕丝,准备往京城送,给贵人做衣衫呢。你是怎么想的?
这批货到了京城地界上价格可要翻上几番,你何必让锦绣坊占那个便宜?成家京城有人脉,你说一声,我就能给你办妥喽。挂上锦绣坊的名,得了贵人青眼的也是锦绣坊,好处都让别人占了,傻不傻呀你!”
“惠姐,说白了我本质上还是个种地的,就算种的东西多,还是个种地的。我家就我和青枫两个,我也没那么大的野心,一辈子窝在凤阳县不也挺好?”
白清清来到这个世界后给自己定的剧本就是种田文,并不打算发展新地图,将种田文变成宅斗或权谋。前世劳累了半辈子,最后的愿望居然是找个农家乐养老。
现在这个愿望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挺好。
“该说你是没上进心好,还是知足好?”柳惠叹了一口气,“不说这个,我听掌柜的说,下个月的西沙酒减半?”
酒水是白清清的产业之一。她在郊外买了一座叫西沙坡的小土山,在上面种高粱。用这些高粱酿出来的酒,白清清给取了个名字,就叫做西沙酒。因为与柳惠的关系,这种酒暂时只卖给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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