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见此停下手里的活,拍拍手走到还未散去的村民面前:“请问哪个是能做主的?”

        村民面面向觑,不知道这位小哥想要做什么。

        村长媳妇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我男人是村长,这位小哥可有什么事?”

        阿晨对她做了一个揖:“婶子叫我阿晨就行,”他摸出来一个银角子塞给村长媳妇,“婶子也看到了,我们家姑爷现在落脚的地方实在破旧,我想在村子里找些人把这屋子修整修整。

        三天后就是大喜的日子,我也不要求两天能把这房子翻新,只希望等我们家主迎亲那天,这屋子看的过眼。工钱好说。”

        现在正是农闲,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这件事不用村长出面,村长媳妇就能做主,她将银角子塞回去:“这事好办,一会儿我就喊人过来,这两天你们未来姑爷可以先住在我家,我家地方宽敞!”

        阿晨不接银子:“那婶子这钱就当是我们的住宿费和伙食费,您收着。”

        村长媳妇一想也不再推辞,招呼大家去通知自家男人,谁想赚点快钱就赶紧过来。

        阿晨长袖善舞,很快就跟村民们打的熟络。

        另一边郑媒婆拉着汤远数落:“我就说让你从我家出门,你还不愿意,这下子在白家下人面前你面子不好看了吧?”

        不从别人家“出嫁”是汤远最后的倔强。他看一眼漏风的屋顶又移开眼:“这里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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