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青松一拍桌子站起来,“总比你强!一把年纪了一点都不知羞!我爹当初可是早早的就考中了秀才,这才能在三省书院教书的。你呢?都三十了,还靠女人养着!
真当谁不知道呢?你娘子每三个月,就要去白清清那里‘借’一次钱。”他啧啧两声,上下打量商童生今天这身新衣服,“这身衣服也是花白家的钱才做的吧?跟我装什么蒜!”
商童生脸涨的通红,有句话他没办法反驳,他与其他人是差着岁数。他今年已经三十岁,这里最大的王立行也不过十九岁,要不是没办法,他怎么会来对这些公子哥献媚?
“不知所谓!”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花着白家的钱来我们跟前说白清清的不是,这件事白清清要是知道了,你猜她还会不会借钱给你娘子?”
“你!”商童生突然就冷静下来,一甩袖子:“我就不信你爹娘不跟白清清要钱!”这县城里可藏不住事儿,白二叔白二婶,经常被白家请出门也不是稀罕事。
没想到听到这话的白青松脸皮厚的很,竟然直接就承认了:“我爹娘是每个月都找白清清要银子,那又怎么了?我爹娘是她的长辈,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
本来前几年也要不来银子,只是这两年因为白青枫读书,白清清为了他的名声着想,也愿意每个月出一笔银子。白青松没觉得哪里不对,反正有了这笔银子,家里的日子是好过了不少。
商童生目瞪口呆,没想到白青松的脸皮,竟然能厚到这个程度。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行了。”王立行拍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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