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坐到他身边看他又往头上戴假发套,拽了拽上面的发丝,手感还挺好的,“在你还没长出头发之前,可得把你的光头藏好了。”

        汤远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发茬,有些不服气:“我已经不是光头了。”

        “我怕刺激到青枫,你乖。”白清清敷衍的在汤远脸上亲了一口,自己又捡了一对红宝石耳坠戴上,“他以后也是你弟弟了,我们让让他。”

        汤远被安抚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吻还是那句我们。他满足的单手揽过白清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伸出大手给她暖肚子:“还难受吗?”

        “没太大感觉,你的药还是挺管用的,看来以后看病就不用请大夫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着我给的药方去找大夫看过了。”

        白清清转移话题:“哎呀难得起了个大早,今天我们就去吃个热乎饭吧。”

        “平时谁给你吃冷饭了?”汤远好气又好笑,捏了捏她的耳垂,凉凉的豆腐一样,他都不敢用力。

        自从白清清成亲,卧房除了要人打扫卫生,平时也不用红袖她们过来了,热水直接送到隔壁水房。汤远很乐意多跑一趟给老婆端洗脸洗脚水,也不愿意有人经常出入他们两个的房间。

        一推开门,地面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哪怕前面有汤远挡着冷风,白清清还是被冷风激的一哆嗦:“雪停了吗?”

        “还没。”汤远又将门关上,将挂在屏风上的兔毛斗篷给白清清罩上,顺手帽子也盖在她头上,“很漂亮。”他说的不假,石榴红的衣裙,配上白色的斗篷,又干净又娇艳,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