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挪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暖手:“怎么不去吃饭?该吃饭了。还是说你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刚才遇到的那个,女施主,”汤远想想还是用了女施主这个称呼,“我跟她不熟。我原来在济云寺当和尚的时候,她经常来上香求姻缘,我碰到过她几次。”

        哦,白清清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他说下文。

        “所以该你交代了。”

        白清清仰头看房梁:“交代什么?”她没什么好交代的。

        “嗯,你是问谁?”

        “成钊!”

        见躲不过去,白清清只好坐直了身体:“是,我原来跟他挺熟的,但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汤远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捧着白清清的脸:“我很不喜欢你的态度,你在敷衍我。”

        “我没有!”白清清站起来,气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我跟成钊真的没什么!我们解除婚约的时候都才十三岁,十三岁,懂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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