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的记性真不错,这么久的事情都还记得。”苏时宴揉了揉眉心,像是不好意思了。
许若月很久没见着苏时宴吃瘪的模样了,“老师您再多说说。”
李艳红把笔搁在桌上,缓缓道,“他平时虽然不常来学校,但每次缺勤都是有原因的,也会将假条按时带过来。”
“那次期中考试,说是会按时来,结果第二天一早上他都没影了,下午才姗姗来迟考了个化学。”
说着说着李艳红止不住摇了摇头,“当时我们都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下午都急忙问他。而他呢,什么也不说。”
倒像是苏时宴能做出来的事情。
苏时宴掩唇轻咳了两下,“老师..”
李艳红:“现在身体好多了吧?你真是能把人吓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下课铃打了,一个较为年轻的男老师走了进来,把手上的书摔到了桌上。
有些愤愤不平地道,“我们班有两个学生真是不省心,一男一女让他们罚站,我下课正想说呢,一看人都没影子了。”
许若月他们的谈话被暂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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