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沿着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微微有些刺眼。
许若月被这光稍微晃了些许,她揉了揉眼睛,撕开了额头上的退烧贴。
退烧贴早已没了冰凉的温度,但她还能记起来刚触碰到皮肤时那一瞬的颤栗。
她翻了个身。
手指却贴上了温凉的皮肤。
许若月怔了。
苏时晏趴在她床头睡着了,黑发垂下遮住了眼,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色。
昨夜,他说他不会走。所以就这么守了一夜?
许若月的心上像是被打翻了一杯调色盘,难以说出是什么感觉。
毛衣的袖子被蹭皱了,向手臂上侧又卷了几分,因而露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冷白色的皮肤血管清晰可见,而清瘦的手臂隐约透着一股力量感,只是手臂内侧泛白的伤痕破坏了这丝美感。
许若月记得很清楚,这道伤口是苏时晏第一次做饭洗碗时,因为没有经验而留下的伤痕。
她忍不住轻轻把手指放在伤痕上摸了摸,像是迟来的安慰。
苏时晏轻吟一声,他睡觉向来浅。许若月这阵动静足以让苏时晏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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