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月想着。
在发烧时碰上这样的温度,许若月觉得好受了不少。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在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别哭。”他的嗓音里似乎染上了慌乱,“哪里不舒服。”
“没有。”许若月的声音闷闷得,苏时晏一来,就是这么个人在,许若月都觉得好受了些。
她的嘴里被塞了一根温度计,金属的质地味道不算太舒服,她皱了皱眉。
“忍一忍,测个温度。”苏时晏虽然饭做的好吃,家务也不错,可那都是现学的,实际上他的生活经验也没比许若月多出多少,比如这时。
许若月忍不住思考,这温度计怎么能往嘴里塞呢,他有没有用酒精棉片消毒?
不干不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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