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却又担心起来,“那岂不是很贵?”
苏时晏工作一定很累,还要给她买礼物,多辛苦。
却见着苏时晏一双眼里纯粹地倒映着光,也倒映着她。
许若月心似乎又漏跳了两下。
“吃饭。”
苏时晏剥了个虾,细心地把虾线去除,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贵不贵这个话题。
许若月就专心地负责吃虾,忍不住想,为什么经苏时晏手出来的食物,都格外好吃呢。
这就是秀色可餐吗?
可惜他到自己这里,却好像一直在赔钱。许若月愧疚地咬了口虾仁,慢慢抬眼瞄苏时晏。
塑料手套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他低垂着眼专心地剥虾,明明就是个再普通的动作,让他来做都莫名好看的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