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会食言,确实是字面意思。她对他有责任,有怜悯,但没有半分喜欢。
苏时晏遮住眼底汹涌的暗流,那里墨色凝结。他再一次想起夏封的话。
“一味的想要女孩子的怜悯可不行,真正想得到她的喜欢,还得要适时进攻。”
如今,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苏时晏抬眼,眼底只余下灯火和她。
“好。”
桌上蛋糕以层层水果点缀,香甜的奶油有人,她拿着刀将蛋糕分成几块。
蛋糕不算太大,但两个人肯定吃不完。
大半夜要是吃撑了就更不好了。
许若月留下两块蛋糕在桌上,将其它的部分装进盒子,端往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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