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有点粗鲁,苏时晏本就松散的领口又敞开了些,像是恶魔造就的潘多拉墨盒,向她乘上无尽盛宴。
离得近了,刚洗完澡的潮湿感伴随着苏时晏身上本就浓重的雪松香气,清冽干净。
但太过浓郁,再干净的香也有点醉人。
无意间擦过他的皮肤,那淡淡的冷都显得暧昧了。
谁说只有男人承受不住美人。
此时此刻的许若月,竟也想起那句“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得错”。
她猛然退后了几步。
苏晏扶住头顶的毛巾,敛下眉眼,遮住眼底可惜的意味。
“谢谢。”
“没事。”
许若月用手揉了揉脸颊,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泛起点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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