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正的负,这样情况也不少,许家那位不也总是呆呆的,说花瓶都是抬举她了。”
“许若月吗?”另外一个姑娘压低了声音,“我也想不通,她的脑回路真的很清奇,一看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还跑去自己考研。我要是她,出国读个商科回来继承公司不就完了。”
“最神奇的是她竟然考上了!a大难道也会收钱办事?还是..”
“给钱了,绝对的。”煞有介事,宛若身在现场,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肯定是不够多。”
许若月本想坐着安安静静坐着,却没想到火蔓延开到了自己身上。
她倒不太在意这些莫须有的评价,好的坏的都没有实质性的结果。
但总不能给自己学校抹黑,许若月探出头轻轻咳了两声,颇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收钱,当时题简单,我又正巧超常发挥了。”
两个姑娘看着突然出现的许若月,表情像打翻了颜色盘变了又变,混杂在一起。
她们颇为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吗?”
“嗯,去年我确实运气比较好,英语只超了国家线一分。”
许若月食指比了个“1”,表情带点小小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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