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离宫最近的一处酒楼,名唤“星阙阁”,不是最大的楼,但是布置却很静雅。
陆行鸯曾经去过一次,里面的一物一景很容易吸引她的注意,印象很深。
是以当顾寻安派人来通知,这次的选拔定在星阙阁时,陆行鸯微微讶异。但她很快释然,想如此场面,说不定可以见到星阙阁的掌柜——那位开业一年多却从不露面,别的掌柜问起,管事的只说主子在外地。
为了腾场地,星阙阁将一楼大堂里的桌椅全都收了,只摆了要用的柜台,上面是款式一样的藤编筐子,里面装有各家呈上的样米。
每家隔了一点距离,筐子后都有各家安排的人在等待,陆行鸯进去时望了一眼自家的方向,便与其他掌柜寒暄了。
去年她没有莫清帮忙,忙的分身乏术,只派了老管家前来。是以今年陆行鸯到这,一些小铺掌柜便感到十分惊喜,他们暗中猜测一番,觉得是陆家受到了王家当选皇商的压迫感。
所以今年陆家掌柜亲自来了。
对于他们的议论,陆行鸯只当没察觉,等到人来的差不多了,她还是没有看到王家的人。她正在想王家势头是不是做的太大,显得她陆家低了一截时,门口处终于有恭迎声。
她寻声去望,瞧到了熟人。
来人面色苍白,一双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两目细长,唇口却嫣红如樱,细看下原来是抹了女儿家用的口脂。
陆行鸯蹙了眉,很快松下,眸光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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