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她还没开口,苏师傅倒先不好意思似的向她解释:“实在对不住啊,陆掌柜,前天手痒,觉得您这簪子实在漂亮,就拿出来看了看,被刚才那两位小姐看见了。”
他这样一说,陆行鸯才有功夫拿起簪子细瞧,这簪子通体金黄,末端是一个金凤展翅的样子,在它顺风飞舞的尾羽上,镶上磨得圆润的红玉碎石,对着天光一照,红艳透彻,很是漂亮。
“没事,苏师傅不用放心上。”她安慰这个老人,又赞道:“你真是好手艺!这个金凤雕得像真的一样!”
苏师傅便笑了,直说陆掌柜过奖了。
陆行鸯想了一下,问他:“若是今后想要将它改个样式,还好改吗?”
她这一问,苏师傅低头去看那簪子,隔空笔画向她解释起来:“唔……真要改的话,这凤羽倒是可以做成绽放的花瓣,不过这凤头嘛……就得敲掉了,陆掌柜,我呀还是建议你留着……虽然说寻常人家也经常这么做,但是陆掌柜你也不差这点钱买别的,不常带归不常带,放在盒子里留着当个念想也是好的,改掉干嘛呢?你说我说的话是不是呀?”
陆行鸯低头凝视了一会儿,也笑了,说苏师傅说的是,不改了。
她回到铺子的时候,画绣迎上去,眉梢愉悦的飞扬起来,问簪子拿到手没有?好不好看?陆行鸯将装有簪子的小木匣推到画绣怀里,让她帮忙收着。
“这个也要我收?”小丫头惊呆了下巴。
“收着,我怕哪一天用找不着。”陆行鸯边答边去了后厨。莫清在后厨,走的时候陆行鸯关照他用上次的米再煮一锅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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