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捏着自己的病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李川，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小同志，你是学生吧，这么年轻，能弄好吗？”
这么明显的质疑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李川在准备器具，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确认了一下。可是他的漫不经心立刻引起了大妈的不满，嗓门大了些。
“不行啊，我这牙齿可毛病多的很，没有一个专家是弄不好的，我明明是挂的专家号，怎么给我来一个学生，我不要不要，赶紧给我换一个。”
还好种植牙诊室是单独的，屋里只有李川张姐，并没有别的人。李川懒得解释这些无聊的问题，专心的整理等下要用的东西，张姐听出了不对劲，忙过来解释道，“这位患者，您挂的就是副主任医师的号，这位是李川副主任，咱们牙科里的金字招牌，很厉害的。”
大妈不满的上下打量着李川，“这么年轻就是副主任医师？买来的官吧。”
李川：“……”
张姐：“……”张姐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咱们医院不流行买官，人家李医生是真材实料考进来的。患者你先躺过去吧，让李医生给你看一下。”
大妈心里更加怀疑，一把抽出自己的病例，嘴里骂骂咧咧的，“这么年轻我可不敢让他碰我的牙，本来就没几颗好的了万一把我当成小白鼠练手，我还指望剩下好牙嘛，不行不行，给我换个医生，我不要这个副主任。”
大妈的嗓门很大，门口等候的患者隐约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再往里面看。张姐遇见过医闹的不少，但是来找李川麻烦的还是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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