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讨厌他,而她和他又走上了一开始设定的结局。
“是不是如果没有学姐这件事,你以后都不会想见我了?”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他想方设法地认识她,跟她建立联系,对她而言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没有必要。
是啊,他算什么,在别人那里都是一件替代品而已,在她,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称呼又变回了冷冰冰的“姚总”,如果他的人生注定只能一个人走,那就这样吧。
可生活就像喜欢跟他开玩笑,当他下定决心把那张陪伴他多年的画封存的时候,他自己却一步步被引进了旋涡,他在最崩溃的时候叫的依然是她的名字,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是求助还是爱欲谁又分得清楚?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她是他唯一能求救的人。
“她啊,她的喜好就像两种极端,要么耀眼明媚,要么脆弱无依,像家言你这样就很符合。”学姐站在画架前若有所思地说道,“还有他……”
这是学姐的原话,他当时听的并没有多认真,但时隔多年,这些话在他脑海里却能轻易地想起来。
他不仅跟她喜欢的人有一张相似的脸,他也是她会喜欢的类型,这是优势,他可以利用这些让她再帮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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