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姚蕙和沉静地看向她,“本来以为王初柔的死就算和你有关也拿不出证据,没想到你却犯了更严重的错误,哦,说错了,应该是犯罪才对。”
“姚蕙和!”见她想离开,周楚楚厉声说道,“你不知道吧,当得知出事的是你时,我害怕极了,我向上天祈祷,希望你永远醒不过来,可上天从来不听我的,你醒了,还完好无缺地站在我面前。”
“在我心里你比程怡更可恨,她就像个空有身份只会跳脚的小丑,可你……”周楚楚眼里是愤恨是不甘,“你从出生起就拥有了我迄今也无法得到的东西,任何时候你都能那么冷静理智,无非是你不将我们看在眼里罢了!”
“健身房偷录的那段声音被放出去后,我就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算账,那个时候我既害怕又期待,可你没有,我的存在对你而言不值一提,我们也算是做过一段时间的朋友了,恐怕我这个朋友从头到尾你就没有看得起过吧?”
“你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做我的朋友你自己心里清楚。”姚蕙和说道,“还有,看不起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周楚楚讽刺地笑了,“是啊,我的确看不起自己的出身,出道前我攀附程怡,出道后费了那么大力气才爬到现在的高度,可你们却偏要攥着我以前的把柄把我往下拉,我又为什么不能采取点措施保护自己呢?”
“王初柔呢?她影响了你什么?”
“王初柔?MP3摆在那里,是她自己要听的,就算听了,我以为她顶多消沉难过一段时间,没想到……”周楚楚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复杂又怪异。
“你特意把程怡丢掉的东西带过去,就算她没有主动听,你也会想办法让她听到吧?”
“不知道,但她就是听了。”
“她知道不雅录像是龚成贺在程怡的要求下发出去的吗?”
“知道啊,她那段时间可真难过,连龚成贺的面也不想见。”周楚楚又笑了笑,“这个时候我就会偷偷去安慰她,还帮她一起出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