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她回答道。
宴涔许那一瞬间的感觉是失落,这个答案他并不意外,可他就是觉得失落。
姚父姚母离开的时候,宴涔许去送他们,李斯桓也在,但没有随他们离开,回来的时候见宴涔许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便说道:“宴涔许,你该不会还指望蕙蕙为了你以私费公一直留在宁城吧?”
“我没那么想,她好歹也推辞一下。”
李斯桓扶了下眼镜,一脸嫌弃,“幼稚。”
“幼稚怎么了?小和就是喜欢我幼稚!”
“蕙和姐,你没事太好了。”病房里,许家言坐在床边对姚蕙和说道。
“谢谢,我没事,脸上的伤好了吗?”
“好些了。”
“那就好,我让人先送你回去,你现在不同以前,不要一个人乱跑。”
“蕙和姐,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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