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有自嘲更多的还是痛苦。
“我不想在蕙和姐心中留下那样一个印象，哪怕你以后再也不想理我，我还是想解释清楚。”
许家言的话音落下后，姚蕙和沉默了两秒，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这两秒此刻变得尤其漫长。
“知道了，出去吧。”最后，姚蕙和如此说道。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在许家言耳里却没有丝毫动听之处，他看着她转身向外走去，看着她和自己一步一步拉开距离。
许家言放在身侧的双手猛的攥紧又松开，姚蕙和在此时却停了下来，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道路的尽头，一个瘦高的女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是程怡。
许家言的解释对姚蕙和而言，无论真假其实都已经不重要，宴涔许介意他，无论他对自己抱有怎样的感情，他都不能再依赖她。
但她可以接受这个解释，因此她说“知道了”。
许家言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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