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蕙和向他看过去,床单已经因为他的动作滑到了腰下,该遮的什么也没遮住。
“没有。”姚蕙和如此说道,声音竟隐隐透出几分暗哑来。
宴涔许得意地笑了,他并没有错过这一点。
“过来,小和。”他说道。
姚蕙和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身上,刚走到床前,人已经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上去。
不久后,那张无人问津的玉色床单连床上的一席之地也法拥有了。
宴涔许在过自己的幸福生活,被挂了电话的许家言却坐在原地许久都不曾动弹一下。
6月26日那天,宴涔许借口出差避开了这天和姚蕙和的相处时间,姚蕙和没有多说,只是对于宴涔许的举动,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姚蕙和像去年一样,手中带的依旧是一束白色马蹄莲。
墓园清幽寂静,道路两旁的绿植在夏天更显得郁郁葱葱,姚蕙和越过一排一排的墓碑静静走在小道上,还未靠近,便远远见到王初柔墓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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