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票轻飘飘的洋洋洒洒在空中落下，龚成贺没有管，只把那张银行卡接住了，看了看又给她扔了回去，“发|票扔了没关系，这张卡你还是收着吧，大好几万呢。”
眼看程怡又要发作，章祺风挡在了龚成贺身前，脸色阴鸷，“她叫你出去。”
“出去？可以啊，不过我还有件事情要弄明白。”龚成贺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初柔出事前一天，你是不是让周楚楚对她说了什么？”
程怡深皱着眉头显得相当烦躁，王初柔、周楚楚，没一个是她想听的。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龚成贺将面前的章祺风推开，章祺风再想上前却被胡云奕阻止了。
“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周楚楚要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程怡一边叫嚷着一边扯了被子往自己头上盖，“烦死了，滚出去！”
“出去，再纠缠不休我要叫人了！”章祺风厉声说道。
这种状态下确实问不出什么，最主要的是程怡的样子并不像说谎，沉吟片刻，龚成贺还是带着胡云奕离开了。
“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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