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有所倚仗，现在是虚张声势。
“没话说了是吗？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反正冒犯你的人是我！”
“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天真，如果不是程氏真的有问题，你觉得一份做空报告就能让一艘巨轮沉船？”
“还是你觉得，只要不点破，程氏就有借着竞倚翻身的一天？”
“竞倚又凭什么要欢迎一个曾经百般打压它，甚至不惜收买研究人员摧毁它的人？说实话，就算程氏的漏洞现在不被揭破，就凭它卖了竞倚那么多股份还不够偿债来看，这个窟窿恐怕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你觉得这样的程氏真的那么容易翻身吗？”
姚蕙和说话的语气显得十分稀松平常，听在程怡耳里却刺耳无比，这些都是她无法接受的，她也拒绝相信！
“还有一点你说错了，你是冒犯了我，但我做这些却不仅仅是因为你冒犯了我，商场上的竞争本就是如此，最后总要分个输赢的。”姚蕙和又说道，“还有，我也敢承认我跟许家言确实没有什么。”
程怡恨恨地盯着她那张脸，“要不是你今天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姚蕙和的耐性已经在流失，她站了起来，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送客吧。”
又是这种感觉，程怡不甘心地想道，姚蕙和从不会摆出或高傲或轻视的脸色，但就是这种不动分毫的平静更让她觉得她从没把自己看在眼里过。
看着姚蕙和离去的背影，程怡的手指在不断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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