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进卖出都是常规操作，怎么会不厚道？”宴涔远的声音谈不上多少起伏，就连面上的神色也不动分毫，仿佛程齐文对他的质问不堪一提。
程齐文已经从宴涔远的态度上看出了端倪，但有些事情不点破就是没有发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不实言论，你好歹叫我一声叔叔，作为长辈我必须跟你说一句，抛售程氏股份的行为实在是太过短视和草率！”
程氏股价确实下跌了几天，但是随着程齐文的出面现在已经有所回升，如果没有意外，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
“既然如此，程叔又何必亲自来说教？只是一个小股东卖出一点股份，对程氏应该影响不大吧。”
程齐文从来不知道宴涔远那张冷脸还能说出这样具备嘲讽性的话，别人或许他还真不在乎，但是宴氏却不同，作为宁城的顶级老牌豪门，一旦做出点什么，往往很容易成为选择的风向标。还有，程齐文很怀疑宴涔远是否知道了什么，否则不可能突然把走势良好的股票脱手，这也是让他最在乎的一点。
“说到厚道，我是比不过程叔的。”宴涔远又说道。
“什么意思？”程齐文眼睛一眯，原本显得疲态的眼神在此刻迸发出锐利的光来。
宴涔远思索了片刻说道：“八年了吧，不知道程叔还记不记得石乐峰这个人？”
程齐文没有说话，但在这一瞬间周身的气势却矮了下来，“可你却在明知事情真相的情况下，依然促进和程氏的合作，甚至逐渐增持程氏股份。”
“我是个商人，只是选择了最有利可图的一种方式。”
程齐文看着眼前的年前人笑了一下，这种笑容没有任何轻视和嘲弄，反而有了一种后生可畏的感叹，“就不怕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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