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让彭哥气的语结,感情他之前的话都白说了。
“发生了这种事,你觉得她还会想见你吗?”
“我可以等,我也不想以这副面貌见她。”
“这不是等不等的问题,这——”彭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叹了口气,在房间走了一圈,最后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猛地灌了自己一口水,看了那边的许家言一眼又叹息一声。
偌大的房间里一时没了声音,外面的天空依旧阴沉,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许家言是个好苗子,彭哥着实不愿意让他就这样毁了。
他又走回他床边,挡住他的视线,“家言,你说你还要见她干嘛?她又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撇清关系,起码不能让宴总看到你们还有牵扯。”
许家言终于换了个方向,眼神脆弱而痛苦,“但我必须要见见她,我可以解释的,不是那样的,我必须要向她解释,要不然……要不然她再也不肯理我了……”
彭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下的床单被他无意识抓得皱成一团,手背上青筋毕露,眼神又转为了无奈,“算了,等你养好伤再说。”
宴涔许的脾气来的快去的快,下午的时候他已经一派好心情的到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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