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楚皱了皱眉头，别开了脸。
“我看得出来，再说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没有，你别再说了。”
“是因为程怡吧？她是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人觊觎宴总的，所以你无法承认。”许家言说着叹了口气，“原来被一个人影响至深后，即使分开也无法彻底摆脱对方带来的禁锢。”
周楚楚从心底里排斥这句话，她转过来看向许家言，“是，我是喜欢宴总，从高一那一年就开始喜欢了。”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接下去就变得简单了，周楚楚胸中的种种情绪此刻就像洪水开了闸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无法向他表露这份心意，也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过，这么多年下来，好像喜欢他就是犯了一种多么严重的错误一样，我总要在程怡面前小心翼翼的隐藏，可是我错了吗？我只是喜欢他而已。”
“你当然没错。”许家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缥缈，他没有看周楚楚，而是看着窗外的方向。
“离开了程怡又怎么样？姚蕙和就能忍受别的女人明目张胆地表露爱意吗？何况我的事业也不允许我这样做。”周楚楚从先前的有些激动状态变得低落下来，“家言，你跟我是一样的人，别人看不出来，我看的出来。”
许家言没有说话，整个人似乎又沉寂下去。
周楚楚看着他，半晌后，她向他靠近了一步，抬起手像是想要要触碰他的脸，“或许我们也不必总是看着别人，有时候也可以互相取暖不是吗？”
她说完，指尖落下，在即将碰上那一刻，许家言退后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