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周楚楚眨眨眼，低下头遮掩眼中的各种情绪。
吃完饭后，周楚楚主动留下来帮许家言收拾残局，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般，很快厨房里只剩了周楚楚和许家言两人。
姚蕙和三人去了外面的露台上，三月的天气在晚上还显得有些寒凉，不过在外面说了一会儿话就又转向了客厅。
周楚楚和许家言还没有出来。
厨房里，碗碟已经被丢进洗碗机，该整理的地方也已经被整理干净。
许家言正站在一旁擦手，擦的很仔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着足够吸引人的目光，但是此刻的周楚楚看的依然是那张脸。
侧脸是最像的，周楚楚靠着岛台一侧想。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一半侧脸和眼睛。
周楚楚想起程怡，想起宴涔许，不禁为自己这些年来无法宣泄的感情感到委屈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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