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言坐在沙发上，他侧过身来抬起头仰望着姚蕙和，“可我还是觉得她帮的人是程怡。”
姚蕙和低头对上他的视线，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担忧的年轻脸庞，“如果程怡不相信她呢？”
“可是她们相识十年，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怀疑对方。”
“看周楚楚的情形，这十年对她们而言不一定有多牢固。”
“其实……”许家言站了起来，在姚蕙和的视线下又很快垂下了头，“其实我知道一点，程怡肯定会介意。”
“比如？”
“比如……周楚楚爱恋着宴总。”许家言看着姚蕙和的眼睛真挚地说道，“是真的，我知道那种眼神，那种透过我看别人的眼神。”
姚蕙和盯着许家言看了几秒，笑容逐渐大了起来，“周楚楚真是个天生的演员，这确实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蕙和姐，她喜欢宴总，你不会介意吗？”
姚蕙和眼里闪过点什么，没有再多说，拿了外套向门口走去，“时间不早了，走吧。”
许家言见她没有答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只是说道：“蕙和姐……我快进组拍新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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