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蕙和宴涔许的用餐也到了尾声，两人嘴上都是红通通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彼此笑了起来。
“有点辣。”姚蕙和说。
“嗯。”宴涔许没个正经，“你看起来像被我用力亲过一样。”
“你自己也是一样。”
“可是你从来没把我亲成这样过，要不然你试试？”宴涔许说着就要过去搂她。
姚蕙和推推他，“别闹，问你个事。”
“行，我不闹，你说吧。”宴涔许懒懒往后一靠，伸手拿了姚蕙和的一只手放在膝上牵着。
“你记不记得小柔在高中时有个男朋友？”
“男朋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问这个干嘛？那时候你们不是没有联系了吗？你怎么知道她有男朋友的？”
姚蕙和没想到她才问出一个问题，宴涔许就问了她一大堆，“小柔忌日的时候在墓园遇上的，得知小柔的死讯后，我问过陈阿姨一些事，所以知道一些。”
宴涔许猛地想起忌日什么的早就过去大半年了，那时候他一点也没有想起，更没有陪在姚蕙和身边，他坐直了起来，握紧了她的手，“对不起，我根本不记得这回事，她出事的时候，我已经在国外，而且我跟她也没有多少交集，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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