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言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用力扣紧了掌下的皮质沙发,“宴总就那么不喜欢我出现在蕙和姐面前吗?”
“是,不喜欢。”
“应该不只是因为我这张脸吧?”许家言看向了宴涔许,说这句话时他嘴角带了一点笑意,看上去有些怪异。
宴涔许皱了皱眉,“我喜欢她,当然不想别的男人借机靠近她。”
“还因为我符合蕙和姐的喜好。”
“你才认识她多久,真以为自己有多了解她?”
“蕙和姐喜欢干净的东西,包括人,既干净又漂亮。”许家言没有理会宴涔许的问题,说到“干净”的时候,他眼里很快闪过一种难言的情绪,“要么干净得耀眼明媚,就像宴总你,要么透明易碎,脆弱无依。”
就像许家言。
宴涔许听着许家言的话,在心里为他补全了后半句,他紧咬着牙盯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对蕙和姐……也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请宴总放心。”许家言说完这些再次沉寂下去,办公室里变得压抑而沉默起来。
宴涔许身体后仰靠在了沙发上,随着他的动作袖口往上扯了几分,许家言的视线落在宴涔许腕间那条银白色的小鱼上,他觉得跟这东西跟这身西装并不相配,但是他曾经在姚蕙和身上也见过一条颜色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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