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涔远无视两人的尴尬,继续说道:“程氏业绩下滑,再加上竞倚带来的冲击,迫使程齐文不得不做出改变,他几年前没有将竞倚踩死,几年后却必须借着竞倚重新站稳脚跟,所以,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竞倚,但前提是他能保住程氏的现状。我所得到的消息要比姚总更确切一点,程氏内部确实出现了某些问题,那么——现在就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吧。”
这场三人的小会议接下来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散会的时候,宴涔远对姚蕙和说道:“我很欣赏姚总的工作能力,不过,工作与感情,姚总似乎不太会平衡。”
姚蕙和望着宴涔远那张冰冷严肃的脸,听着他用一种几乎不带感情的调子指责自己,一时间脸上有些无辜和怔楞。
“涔许他……怎么了吗?”她问。
宴涔远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刮了一下,“他怎么了应该是我问姚总,而不是姚总来问我,我只知道他近期的状态不对。”
他话一说完率先走了出去,留下姚蕙和跟杜倚深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我是说宴总,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一些?”杜倚深说。
姚蕙和叹了口气,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回答,“宴涔远是有那么点弟控,走吧。”
出了房间,两人并肩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姚蕙和忽然问道:“你怎么样?程怡还有在你身上打主意吗?”
杜倚深沉吟片刻,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这寂静的走廊响起,“没有,程怡不见得是个有耐心的人,我对她更不会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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