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姚蕙和、杜倚深和宴涔远私下里见了一面，偌大的房间内，三人各坐一方，宴涔远占首座，各自面前均放了一份份文件，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紧绷，空气里除了纸张翻动的声音显得安静异常。
姚蕙和将手中的文件放回桌上，说：“程氏在近八个月内陆续卖掉了旗下三个品牌，还有程齐文近期的动向都在表明一个事实，程氏在筹集大量的资金，或许是想吞掉竞倚，或许是它自己出问题了，不过从程氏这两年来的市场份额和账面来看，我更倾向于后者。”
“但是无论如何，程齐文都没有放弃竞倚的打算，因此，我希望能在下一次股东大会上得到宴总的支持。”杜倚深接着说道。
宴涔远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上面轻敲了敲，如有实质般的目光从杜倚深身上转向了姚蕙和，“宴程两家可是世家，姚总和杜总的说辞倒是让我耳目一新。”
姚蕙和跟杜倚深交换了下视线，然后姚蕙和说道：“是真世交还是表面世交，恐怕宴总心里要比我清楚。”
宴涔远眼睛微眯了眯，看向姚蕙和的视线却多了丝赞赏。
姚蕙和面不改色，继续说道：“从三年前开始宴氏不断减持程氏股份，总共达到7.4％，当然，相比现在持有的15.6％的份额也不值一提，况且宴氏现在持有7％的竞倚股份，也可以看作是对程氏的支持，除此之外，还有两家在合作项目方面的减少，据我所知，在今年宴氏公布的将要实施的项目中已经见不到程氏的身影了，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因为程氏的产业调整，还有一些其他的小道消息就不在这里提了，宴氏的这些举动，看似依旧和程氏交往甚密，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在释放一个信号。”
“一个宴氏在逐渐放弃程氏的信号。”姚蕙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很凑巧的，在追查一件往事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宴总认识一个叫石乐峰的人吧？”姚蕙和问宴涔远。
宴涔远：“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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