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程氏的大小姐……”许家言的气息又低落下来。
姚蕙和定定看了对面的人两秒，他紧绷着唇，低垂着眼看向桌面，这个答案让她意外又不意外。
程怡似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对宴涔许冷却了下去，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然后是杜倚深，杜倚深每个月几乎都会收到几次来自程怡的邀约，非常正式，下了帖子的那种，要么就是以工作理由来见他。
至于目的也很好猜，程氏想控制竞倚，创始人杜倚深自然是重点拉拢对象。
可程氏和竞倚的怨早就结下了，光凭程怡一副高傲的姿态怎么可能打动杜倚深？
这两个月没有动静，姚蕙和还以为程怡已经知难而退，没想到是有了另一位安抚剂。
许家言放在桌下的手不自主地慢慢紧握成拳，在姚蕙和这样的目光下，几乎让他无地自容，他有好多个瞬间都在想起身走开算了，但他偏偏僵得一动也不能动。
“是不是很可笑？”许家言看着她笑起来，笑容苦涩又破败。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又多想些什么？”姚蕙和平静地问道，目光里没有一点异样，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程怡怎么找上你的？”
要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许家言一时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姚蕙和没有催促，端着一杯茶看向了窗外。
“那天，我上完课一个人在学校散心，然后遇到了周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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