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我算个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你还一次两次往酒店跑干什么？不是为了见我？”看着这样的许家言，姚蕙和也有些生气了，她表情沉了下来，声音平静得几近冷漠。
许家言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又听姚蕙和沉声说道：“如果你说一句‘不是’，出了这道门我们立刻分道扬镳。”
电梯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停车层，直到门打开，许家言那句“不是”始终没有说出口，他深深望了姚蕙和一眼，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姚蕙和深叹口气，追上去想要拉住他，刚碰到他的袖子就被他猛地甩开。
“别碰我！”许家言大声说道，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已经有人向这边看了过来，他顿时泄了气，语气变得越发颓丧起来，“对不起，我，我想到程怡，我跟她……觉得自己脏……”
不知道为什么，姚蕙和听到这句话身体颤了颤，这个字总是能在瞬间勾起那封信带来的回忆，一个个杂乱无章的“脏”字遍布少年四周的画面跃入脑海，她听到自己缥缈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许家言沉默许久，始终什么都没说。姚蕙和回过神来，能有为什么，无非是自我厌弃，“找个地方聊聊。”
“好啊。”许家言笑笑，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去我车上吧，这车算是收到的一件——”
话音拉长，像是许久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而后他自嘲地补充道：“算是一件奖品或者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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