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姚蕙和曾经跟他提起过一次程怡的姐姐，难怪当时觉得有点怪怪的，只是很快被她用另一个理由遮掩过去。
还有去学校那次，她应该是想看看王初柔待过的地方，而不是他。
“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吧？”
“算是吧，但她转学第二年联系就渐渐少了，也说不上什么特殊的理由，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后来我出国对她的事就更是一无所知了，只是再怎么也没想过在她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
宴涔许将她的手握紧了一点，“小和，这种事谁也料想不到的，你没必要觉得愧疚。”
“我知道，回去吧，我没事。”
“好。”宴涔许牵着她往外走，不经意又想到一件事，“小和。”
“嗯？”
“你先认识许家言还是我？”
姚蕙和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是你。”
“名字呢？先知道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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