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蕙和皱了皱眉，对他的话感到不适，他不应该把自己放在这样一个位置。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片刻后，许家言从包里翻出一本装订好的草稿纸，很厚的一本，都是自己用白纸剪裁好后再订好的，第一页上就是各种算式草稿，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看上去却不算凌乱。
“这是学姐的东西，我最后一次见到学姐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的东西一起装进书包了，过了好几天到新学校才发现，后来便一直没有机会还回去，不过仔细想想，只是一份草稿纸而已，上面画的还是我……”
他说着，开始一页一页地翻动草稿本，姚蕙和看得很清楚，上面每隔几页就会出现一个漫画少年夹在密密麻麻的草稿间，就像是课本中夹杂在文字间的插画，画的还是同一个男生。
许家言那种自嘲的笑意再次出现在脸上，“至少我以前认为是我，长大一点的我……从见到宴总开始我就应该想到的，你还给学姐吧。”
他将东西往姚蕙和面前推了推，眼神跟她对上片刻又移了开去。
画上的男生是少年时期的宴涔许。
宴涔许是藏在王初柔心里的秘密，如果不是三年前收到陈心柔给她寄过去的那封信，恐怕她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很怪异的感觉，令人别扭。
哪怕王初柔已经不在，哪怕宴涔许从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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