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宴涔许说话的程怡跟刚刚判若两人，像极了因为自己胡闹惹恼了哥哥从而过来撒娇道歉的可爱妹妹，她今天打扮得也分外可爱，砖石镶边的裙摆，硕大的蝴蝶结装饰，鹅黄色的及膝公主裙，不仅可爱，还有几分梦幻。
但这并不适合她。
程怡是瓜子脸，细长眼，身材高挑，身上傲慢尽显，这种装扮和说话的语气让姚蕙和觉得有些违和。
宴涔许似乎没觉得任何异常，他不耐烦地啧了声，说道：“知道了，那你现在别来烦我！”
程怡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气恼地闭上了嘴。
“姚总，杜总。”说话间，程齐文已经到了近前，他声音亮如宏钟，气息沉稳，“姚总，杜总，刚刚二位没事吧？实在是抱歉，新莫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二位不要见怪，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没事。”杜倚深冷冷地说道。
“小孩子而已，我和杜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程总真是有福气，收养了个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儿子。”姚蕙和说道。
“哪里哪里，姚总真是会说话。”程齐文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在这瞬间全都挤在了一块，说完他又看向宴涔许，“涔许也在啊，跟姚总杜总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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