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尖利的声音，姚蕙和心里静的出奇，她侧头看了宴涔许一眼，说道：“不打扰你们了，下次见。”
宴涔许张张嘴，神色有些僵硬，“她是……她只是我们家邻居的女儿，人有些骄纵，对不起……”
这句话并没有让姚蕙和的神色变动分毫，她朝两人点点头，淡然地转身离去，渐渐走远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没有任何犹豫。
她向来如此，只要做出决定，没有什么能令她犹豫。
宴涔许下意识地追了两步，视线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人影也没有收回来。刚刚有一瞬间他突然就觉得姚蕙和把他摒除在外了，像是在周身划了一层结界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可也无法靠近。
“涔许哥哥，你明明是来陪我看画展的，为什么要跟着那个女人走？”程怡嫉恨又不屑地看了眼姚蕙和远去的身影，见宴涔许还在望着那边连忙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看什么看，不看了，什么心情都被你弄没了。”宴涔许烦躁地说道，“走了，回去了！”
上了车，宴涔许动作利落地踩下油门，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将车开了出去。
自从那天在画展遇到姚蕙和后，宴涔许的心思就变得浮躁了起来，开会的时候看着一桌子人在他面前争来争去，最终方案迟迟决定不下来就就更烦了。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宴涔许又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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