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清骊这名字,是我给你取的。”他兀自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痴。
手指穿过空气,他却感觉像是摸到了她,鼻间传来熟悉的清香,如同她的名字。
清骊……
清香四溢,骊歌婉转。
她的歌喉,自是最美的。
“你恨我吗?”
她死前,他也是这般问她。
那时的回答,或许在众多人看来,不过是痴呆女子说的一番傻话罢了,而真意有几分,只有他懂。
“清骊不曾怨恨三哥,清骊只怪自己无能拖累了你。世事太多,朝政太乱,你无法保全家人,选择自保,清骊理解。只愿三哥你以后,清骊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不要再这般劳累的过下去了……”
话罢,不曾犹豫,毒酒入腹,七窍流血,已是撒手人寰。
而他仅是敛了心神,将此事半真半假的禀给南王,一时南朝上下都在议论传扬着一件事:殒侯南执之妻许清骊意图谋害尚在腹中的太子,现已认罪,饮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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