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寂之后，有人试探着开口了：“校长，您的杯子碎了。”
布莱恩面上的笑容僵硬了。
德高望重的布莱恩校长手上如今仅仅握着一个瓷杯的把手。
桌面上瓷盘和杯身的碎片混杂在一起，深褐色的茶水滴滴答答正在往桌边蔓延，快要落在他裁剪合身的西装上。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科瑞特大大的眼睛下挂着青黑色的眼袋，率先笑了起来。
在长圆桌上一片尴尬的寂静中，他的笑声格外突兀。
“校长年纪大了，不会将兰斯学院当成养老院了吧？”
他尖锐地讥讽道。
桌上的人看向校长的目光略带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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