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烧死她!!她是个怪物!”人头涌动的广场中伫立着一个行刑台,人们举着火把情绪激动的呐喊着。七月头晕眼花,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乏力感让她没有办法反抗束缚着自己的绳索。

        因为行刑台位置较高,七月看见台下举着火把的人们身上穿着只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短打还有法师袍。

        我不应该是在围观同行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吗?

        七月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记忆咻的一瞬间又回到自己连续加班了几个实验,心脏传来一阵窒息后身体倒下的场景,然后再醒来就是被绑起来即将被烧死?

        “尊敬的法师大人,请尽快下令让我们把这个怪物烧死吧!”

        说话的是人群里一个胡子都有些白花花,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爷爷,他正对着一个比他年龄少上许多,说不定和他孙子同龄的男人尊敬的做着请示。

        那男人正是人群中唯一身着类似游戏里有着宽大衣袖和帽兜的法师袍男人。那袍子上还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花纹,上面流动的银光并不只是召显他尊贵的身份,似乎还有着其他的不为人知的作用。

        所以,她是做实验时心脏受不了直接罢工来到了异世界吗?

        可惜了,七月估摸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要在这么多的人包围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心脏很快就可以再次罢工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不过七月作为别人眼中情感淡泊,感情缺失的异类,早就锻炼出了一颗轻易不为外界所影响的强大心脏。

        哪怕这些人商量的是要烧死她,不过因为她对穿越这件事还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对于被烧死的是自己,也没有很强的代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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