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茗京略一抬头,面无表情,可眼神却犀利:“滚!”
孔茗京的声音不重,却冰冷如刺骨,让那两个无赖忍不住心胆俱颤,一时间场面安静的可怕,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那树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谁也没发现树枝的一端是何时落在那无赖喉咙处的,便是那被树枝点中喉心的无赖也毫无知觉。仿佛只是一道寒意闪过,那尖锐之物便已然刺入喉咙没入皮肤表皮,无声无息。
良久,静立的无赖忽然喉结滑动,随后他便发觉自己被树枝点中处有些湿冷,并不算疼,却痒痒的十分怪异。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站立在他身侧的那名唤狗子的无赖在这一瞬间猛然睁大了双眼,只因他伙伴的喉间涌现出了一抹殷红的血丝,缓缓的垂落,没入衣襟。
“大...大熊...我们...我们走吧。”
狗子伸手拉了拉那个被树枝指着的无赖,见他没有反应,竟忍不住双腿打颤,随后转身就跑,连头都没有回。
“只不过是破了皮,死不了。”
耽搁了不少时间,孔茗京随口说了一句便径自离开,转头示意顾夜白跟上。
半响,那个站立在远处的无赖才回过神,呆呆的看着孔茗京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
顾夜白心中翻天覆地,即使听到孔茗京从崖底的海域活着上来都没有今天亲眼所见来得触目惊心,看着这样的孔茗京,不知道为什么顾夜白的脑海里突然想到四个字:挥斥方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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