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见孔茗京伸手脱下顾夜白的上衣,李奶奶赶紧说道:“男女有别,这近身的活就辛苦小兄弟了,老婆子先带儿媳妇孙女出去了。”
被误认为男人的孔茗京手一僵,随后认命的做起护理工作来,她用帕子浸了烈酒,轻轻擦拭了顾夜白的腋窝、耳后等体表大动脉和血管丰富的地方,反复擦拭几次之后,再用温水给顾夜白擦拭起额头、腋下、手心脚心等地方,至于擦拭全身嘛...自动忽略了。
“这顾夜白看着瘦不拉几,没想到身材还行啊...啧啧啧。”
孔茗京嘴里嘀咕着没忍住摸了一把顾夜白的腹肌,为避免自己色心大发,赶紧胡乱将顾夜白的衣服拉了合上。
天很快大亮,太阳初升,阳光照射过前一夜草丛里的雨滴露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宛如星光点点。
顾秋生和李叔也领了大夫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李奶奶忙迎了上去,客气道:“陈大夫,麻烦您了。”
陈大夫忙不迭地往床边走去,半分不敢耽搁。
号脉半响,陈大夫开口问顾夜白的情况,一旁的顾秋生也一一作答,原来顾夜白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上山采药受伤昏迷,还没来得及请大夫,就有清兵登岛,澎湖岛大乱,顾秋生根本找不到大夫,还接二连三碰上清兵,几番倾轧,耽搁了不少时间。
李奶奶也将刚刚孔茗京做的事情跟陈大夫说了,虽然她同意孔茗京那么做了,但是这法子闻所未闻,心里很不踏实。
陈大夫却听得啧啧称奇,“敢问这位小兄弟,这么处理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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